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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. Květen 2004A.L.A.R.M距離上一篇日記,有兩個月又九天。
13. Březen 2004這個週末,該來馬祖。今天三月十三日,妳怎麼過的? 是否上了街遊行喊凍蒜,與心儀候選人心連心; 是否開了電視定頻CNN一直盯著與馬德里的現場連線,好像自己關心反恐更甚選情? 是否關掉電視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,但是窗外卻不斷傳來"愛台灣"的搖旗吶喊聲? 今天中午,我穿著迷彩服,斜躺馬祖津沙村沙灘,小睡了一會兒。 在我前方,白色海洋無限展開,點綴著幾個船影與島嶼。一個著紫色衣裳的小女生闖進了我的海灘,還是相反? 她在和誰玩著,一直在談笑呼喚著對方,而我看不見她的朋友。她在與自己交談。語言能力無障礙,用語也同一般台灣高中職女生相同,不知道是否遭受了打擊她開始與想像中的人物遊玩...... 或許是兒時玩伴的突然消逝,我永遠沒有機會知道。但是我曉得她確實很投入地玩著少女們該玩的小遊戲。我看著她,很怕小女生被海浪給捲去,而她並不懼注視在身上的目光。 後來一位依嬤(閩東話裡的奶奶)用樹枝提著一隻死耗子來,欲往海裡丟,紫衣女孩很興奮地同依嬤交談著。她並非與世隔絕。 在這個因為戰火摧殘沉睡許久的小漁村裡頭行走,發現自己是這個充滿陽光的午間唯一在村中出現的阿兵哥。或許該說是唯一的年輕人,聚落裡偶見的也是老人或者孩童。 時光遺忘了這個角落,使得津沙這裡還能保存很多的石頭屋。包括可能是被砲火擊中而造成的斷桓殘壁。村落不大,但漫步無計劃生長的巷弄中,令人自願要迷失再這光線與石頭組成的迷宮中。有更多的老屋沿著澳口兩邊的山勢而建。山是花崗岩形成的,與其上稀疏的植草一起,營造出很荒涼寧靜的氛圍。 我亦進入了幾幢廢墟般的石屋進行探險。閩東建築的一個特色是石頭屋的屋頂磚瓦是用石頭壓住,但不封死。因此經過歲月風雨摧殘,屋頂早已破敗,陽光穿透過這些縫隙在室內玩起精采的光影遊戲,而石頭牆壁滿意的曬著春天的陽光。海風從小窗吹了進來,浪潮聲亦闖了進來。心生在此久居的念頭,想必聽著海的聲音入眠是人生最享受的事情了。難道我愛上了這個禁錮我一年多的邊緣島嶼了麼? 帶著這樣退伍前特有的矛盾情緒,走回略有人煙的巷弄迷宮中。有好幾幢碩大的石頭屋已經被整建完成,新的屋頂新的舖面還有新鮮檜木的味道,看起來這裡要做個很大的馬祖風味餐廳,隔壁是民宿。或許下次來重遊津沙,這裡也會成為人聲鼎沸的旅遊熱點了罷。鄰旁一間仍待救贖,室內樓梯坍塌的民居的地板上,躺著一張歡喜公投的宣傳小冊。可能,這是人們將重新擠滿漁村的前兆。 但我寧願,時光繼續遺忘這裡,斷牆永遠是斷牆。紫衣少女依舊唱著:"我是一個 彩虹 姑娘......",直到老去。 4. Únor 2004網咖敲打部落格打從骨子裡,我不是網咖的目標消費者。 這個場所,空間密閉,煙味蓋滿每一吋空氣,廝殺聲絡繹不絕,震耳的BGM每一分鐘重複一回。RO天堂深遂幻想玩家滑鼠作武器,鍵盤當嘴從事我想像不到的旅程。Conquer Strike則令人人成了擁槍自重在都市/叢林中反映快者為王的(反)恐怖份子。聊天室患者則在為可能的免錢一夜情做最後努力。 可是在馬祖當兵的這一年多,我卻把每一個在島休假日獻給眾網咖。 詳全文16. Leden 2004眼睛朋友,擔任當紅政戰文書的,陸軍八股報熱門特約記者,離奇地下了業務。他哀怨地說道:「唯一的遺憾是再也沒辦法抱著相機了。」 在戰地馬祖,對三個月才能返台休假一次的綠迷彩來說,相機是絕對的違禁品。(不過,可以攝製動畫的Nokia手機卻不難見到,以及更多功能陽春的拍照手機了) 而各單位的攝影兵,即是少數能手持數位相機尊榮的傢伙們。他們,正式的任務該是跟著長官趴趴走,為虛偽的容貌留影,為國軍的奢華戲劇作像。 但是我發現,攝影兵們總悄悄地把鏡頭轉向生活的一面,他們的照片中有真實的馬祖,以及寫實的當兵心情。 他們就好像多了一雙眼睛。而那是我所缺乏的。 29. Prosinec 2003二伶伶三在歲末。feel really happy to say"別了,二OO三!" HAPPY !!2004!! |